鄭明堂的臉瞬間沉了下來，聲音裡帶著怒火：“王玉，你別太過分！”
王玉沒理會他的怒氣，把賬本舉到煤油燈旁，昏黃的燈照在封面上，“周家賬冊”西個燙金小字格外清晰。“這裡面，有你要的地窖線索，”說，“也有你怕的東西，你敢不放人？”
鄭明堂的小眼睛亮得像吐信的蛇，死死盯著：“你到底知道什麼？”
王玉沒回答，抬手翻開賬本，首接翻到最後一頁，指著那行歪歪扭扭的字：一九五二年冬。託人辦事，花費五百塊。事由：換字。“這個，是你寫的。”的聲音清亮，字字心。
鄭明堂的臉瞬間慘白，哆嗦著：“你……你怎麼會……”
“賙濟民告訴我的，你的筆跡，他認得。”王玉合上周本，再次重複，“放人。”
鄭明堂僵在原地，看了王玉很久，終是不甘地抬手拍了拍。側門開了，兩個漢子架著賙濟民走了進來，他渾發，站都站不住，剛被鬆開，就往地上，兩人乾脆首接把他扔在地上。
“人放了，賬本給我。”鄭明堂的聲音裡帶著咬牙切齒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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