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傳些什麼？誰傳得最起勁？”冷清妍夾了一筷子白菜，語氣平常，像是真的只是好奇。
汪浩見樑子堯神如常，這才放下心來，掰著手指頭數：“要說最傳閒話的，首推李副團長家的，那張沒把門的，什麼事到那兒都能編出花來；還有通訊連小張家媳婦，年紀輕，湊熱鬧；不過要說訊息最‘靈通’、傳得最有鼻子有眼的……”他低聲音，“還得數後勤周長家的，王小紅。那人，甭管誰家有點什麼事，保準第一個知道，還能給你分析得頭頭是道，跟親眼看見似的。”
“王小紅……”冷清妍默默記下這個名字，“平時都跟哪些人來往？”
“那可多了！男人是後勤長，管著資調配，有點實權，結的人不。自己也活絡，今天去這家串門，明天請那家吃飯，整個家屬院，就沒有不的人家。”汪浩撇撇，“不過說也奇怪，有些訊息，別人還不知道呢，倒先傳開了。”
樑子堯適時接話：“上次我調防的時間，連我都還沒接到正式通知，院裡就有人知道了，是不是也是傳的？”
“對對對！”汪浩一拍大，“就是！後來還假惺惺來問我要不要幫忙搬東西，說是聽別人說的。可我打聽了一圈，那時候本沒人知道！”
冷清妍和樑子堯換了一個眼神。
飯後，汪浩識趣地告辭。冷清妍立刻過加線路聯絡竹青：“重點調查後勤長周建國的妻子王小紅，籍貫、背景、社會關係、近期接人員，尤其是與己掌握的敵特分子或可疑人員有無集。要快，要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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