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子堯離開書房後，冷清妍立刻撲到加電話前，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抖。深吸一口氣，轉沉重的轉盤：“接西南深潛分隊，最高優先順序！”
線路接通，不等對方開口：“改變計劃。立即啟用‘貨郎’方案！”
分隊長顯然愣了一下：“‘貨郎’？夜鶯，那是最高風險方案，需要至三名應同時啟，而且一旦啟用就再難潛伏。”
“執行命令！”冷清妍語氣斬釘截鐵，手下意識地護住腹部，那裡傳來一陣劇烈的胎，“‘春風’必須順利境，但要確保‘貨郎’能上去！我要知道這批資的每一個向、每一次接、最終流向哪裡！”
“貨郎”是西南邊境線上潛伏最深的報網路代號，員以邊民、馬幫、小商販份作掩護，平時絕不啟用，是關鍵時刻的“眼睛”和“耳朵”。啟用他們，意味著巨大的暴風險。
深吸一口氣，繼續下達指令：“通知口岸我方檢查站，五天後排班要‘恰好’是最沒經驗的新兵小組，檢查流程可以‘按規定適當簡化’。另外，讓技組準備好蓋革計數，不是遠端掃描，我要‘貨郎’在最近距離，用最原始但最可靠的方式，判斷那‘火’到底是什麼分！”
分隊長遲疑了一秒：“夜鶯，如果真是放，近距離接的風險......”
“所以才是‘貨郎’。”冷清妍的聲音沉靜如鐵，“他們知道該怎麼保護自己，也知道該怎麼把資訊傳出來。記住，我要的是確切證據，任何猜測都比不上一個蓋革計數的讀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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