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日子，過得比誰都安穩。他的幕僚們，看著他的變化，心裡五味雜陳。有人慨，有人惋惜，有人不解。
一個跟了他多年的幕僚，忍不住問。“王爺，您真的甘心嗎？”
朱棣看著他，笑了。“甘心。為什麼不甘心？”
幕僚愣住了。朱棣說。“以前，我想打仗，想建功立業，想出人頭地。可現在我想明白了。那些東西，不是我的。是大明的。”
他看著窗外，目平靜。“有那孩子在，大明穩了。我還有什麼不甘心的？”
幕僚張了張，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朱棣拍拍他的肩膀。“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訊息傳到京城，朱元璋正在批摺子。他聽完驤的稟報，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那笑容裡，有欣，有驕傲，還有一說不出的慨。
“老四，終於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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