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問。“試過嗎？”
孫師傅搖搖頭。“沒試過。怕花錢。”
朱雄英說。“試。需要什麼，跟本宮說。”
孫師傅帶著幾個徒弟，關在作坊裡，試了一個月。紙包，布包，皮包，試了一遍又一遍。終於，試出來了。定裝火藥，用紙包著，塞進去，就能打。孫師傅捧著那包定裝火藥，手都在抖。“殿下，了。”
朱雄英接過定裝火藥，看了看。“試試。”
校場上，擺著一排靶子。士兵裝上定裝火藥，點火。砰！砰！砰！一槍接一槍，快得讓人眼花。旁邊的人數著。“一盞茶的功夫，打了十槍！比以前快了五倍！”孫師傅的眼淚掉下來了。“了。了。”
火炮也改了。改得更輕，更準，更不容易炸。那些老將軍們，聽說火改了，都來看。徐達站在校場上，看著那些新火銃，新火炮，沉默了很久。
一個老將軍站出來。“殿下，這些火，是好。可打仗，還得靠刀。刀砍上去，實實在在。火銃打一槍，就得裝半天。裝好了，敵人已經到跟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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