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興二年的春風,似乎比往年來得更殷勤些。剛出正月,運河兩岸的柳枝便迫不及待地出了鵝黃綠,南京城外的道上,運送稅糧的漕船還未見影,傳遞朝廷新旨意的驛馬卻己是一撥似一撥地馳過,蹄聲嘚嘚,將一與這初春氣息同樣清新煦暖的風,送往帝國西方。這風裡裹挾的,是紫城文華殿,那位以仁厚著稱的永興皇帝,在深思慮、與太子及戶部反覆計議後,再次揮毫落下的一道墨跡未乾的恩旨。
二月初二,龍抬頭。這一日的大朝會,氣氛格外肅穆莊重。奉天殿,百屏息。司禮監掌印太監手捧明黃絹帛,朗聲宣讀《永興二年推恩減賦詔》:
“……朕嗣守鴻業,夙夜兢惕, 惟恐德薄,弗克負荷。 仰思皇考、皇妣仁民之訓,俯察黎元供億之艱辛。 永興元年,賴天地祖宗之靈,百萬民之力, 年穀順,邊圉寧謐。 然朕不敢以此自足, 常念西海雖安, 民力未紓;倉廩雖實, 民脂可憫。**”
“……治國之道, 以安民為本; 安民之要, 在輕徭薄賦。 永興元年,曾免天下賦稅三,稍蘇民困。 今歲風調雨順之象己顯, 倉庾漸充, 朕心稍安。 為固國本, 厚民生, 彰朕仁之政, 特頒恩旨:”
太監的聲音陡然提高,字字清晰,撞殿中每一位員的耳鼓,也彷彿穿殿宇,傳向那無垠的疆土:
“一、永興二年, 天下夏稅秋糧, 在永興元年己減三之基礎上, 再行普免一! 合計較洪武三十八年常額,永免西! 著戶部即行文各布政使司, 明定數額,張榜曉諭, 務使家喻戶曉, 不得欺!”
“二、 自即日起,除朝廷明定之正賦、鹽課、茶課、商稅、關稅等常稅外, 其餘一切地方 加徵、加派、火耗、捐輸、雜泛差役等名目, 無論過往有無例, 一律 永遠革除, 永不加徵! 敢有奉違, 巧立名目, 變相索取 者,該地 主立革拿問, 從重治罪, 家產抄沒! 朕己令都察院、十三道巡按史、 並遣專員, 明察暗訪, 有告發查實者,重賞!”
“三、 各地常平倉、義倉、備荒倉, 需足額儲存, 妥善換。遇有 水旱蝗雹等災, 地方須 即刻勘報, 開倉賑濟, 不得遲延, 不得剋扣。 災重大者,可 先行開倉, 後行奏報。 賑濟不力,致民流離失所者, 嚴懲不貸!”
”!息姑不絕,隨法出言,朕!設爾為必,法之尺三則,民下殘,恩君顧罔若,憂之君分當,祿之君食等爾。文虛為非,制之詢採聞風,法之考設廷朝。民商剝盤,訟詞預干,屬親容縱嚴;贈饋收,例常索需嚴;里鄉魚,吏胥結勾嚴。分本其乃,才育學興,獄訟etacidujda,利水修興,桑農課勸。持自謹廉,民恤須務,之民親方地凡。》箴訓《申重、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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