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漾驚訝地看向顧寒聲，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資料支援即興發揮。你剛才的卡頓，讓林真更真實了。”
第二遍拍攝很順利。溫漾放下雜念，專注地為林真。發現演戲其實沒那麼難——只要把自己的一部分放大，再藏另一部分。
就像現在，把傷後的那種鈍痛放大林真的疲憊，把用幽默對抗世界的本能放大林真的喜劇演員特質，而把對顧寒聲的信任和依賴……暫時藏起來。
“卡！這條很好！”李誠導演滿意地揮手，“準備下一鏡！”
下一鏡是特寫：林真說話時，手指無意識地挲咖啡杯邊緣。這個小作是溫漾自己加的——張或思考時就會這樣。
拍攝時，顧寒聲突然做了一個劇本里沒有的作：他出手，輕輕按住了溫漾挲杯子的手。
溫漾一愣，抬頭看他。
顧寒聲——陸川——的眼神很專注，像在觀察什麼稀有樣本：“你的這個小作，頻率是每秒兩次。張時的頻率會增加到三次。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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