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塔計劃”的詳細資訊送到顧寒聲手裡時，是個飄著小雨的清晨。
阿茶熬了通宵破解加檔案，頂著兩個黑眼圈把列印件拍在房車桌上：“這玩意兒比我想的還……大。”
溫漾剛給五隻柯基分完早餐——今天阿樂給它們做了小骨頭形狀的磨牙餅乾。拿起一頁檔案，看了幾行，愣住了。
這不是什麼謀計劃。至不全是。
“燈塔計劃”的全稱是“新娛樂產業資料分析平臺建設計劃”，核心容是：建立一個覆蓋藝人選拔、培養、運營、評估全流程的標準化資料系統。檔案裡充斥著各種圖表和模型，看起來像一份正經的商業計劃書，甚至還有“社會效益評估”和“行業標準制定”這樣的章節。
“這不就是……大資料版的星探系統？”溫漾翻著檔案。
“更確說，是資料化的藝人經紀管理平臺。”顧寒聲快速瀏覽，“用心理測試、行為資料、輿分析、甚至生理指標，來評估藝人的‘發展潛力’和‘風險係數’。然後據資料匹配資源、制定路線、預測款機率。”
阿茶嚼著能量棒：“聽著是不是還科學的？如果不看實施手段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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