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路看著。“你跟我一起？”
蘇清雪看著他，目平靜。“集團在傑畔國有業務，東京和大阪都有分公司。我本來下個月就要過去出差，正好提前。”頓了頓，“而且，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葉路沒有說話。他出手，把拉進懷裡。趴在他口，聽著他的心跳，手放在他肩膀上，手指輕輕按著他肩頭的繃帶。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傍晚，季博常來了。他開了一輛深的麵包車，停在後門，沒有熄火。他穿著一件黑的夾克，戴著帽子，帽簷得很低。他看見葉路，上下打量了一番。“大哥，能走嗎？”葉路點頭。蘇清雪拎著兩個行李箱從屋裡出來。行李箱不大，一個裝著換洗的服和一些必需品，一個裝著葉路的幾件服和他的銀針。穿了一件深的風，頭髮紮低馬尾，臉上沒有化妝，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出差旅客。
葉路上了車，蘇清雪坐在他旁邊，季博常開車。車子駛出別墅，駛江州的街道。天己經快黑了，路燈亮起來，橘黃的，在車窗外替閃爍。葉路看著窗外那些他曾經走過的街道，那些他曾經吃過飯的小館子，那些他曾經和蘇清雪一起走過的路。他在這裡待過一年多，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鄉下小子變了一個能獨當一面的武者。
季博常從後視鏡裡看了葉路一眼。“大哥，臨海那邊，冷月還在盯著井先生。說井先生沒有走，還在臨海。賀國慶也沒走，專案組也沒撤。他們大概以為你己經跑遠了，或者以為你己經死了。”他頓了頓。“沈姐讓我告訴你，沒事，讓你放心。說不會去找你，讓你也別找。說有自己的事要辦。”
葉路沉默了片刻。“轉告，保重。”
葉路看著窗外。兩個小時的車程，季博常開得很快，但很穩。車子到了海邊的一個小碼頭，碼頭很小，幾間破舊的平房，幾盞昏黃的燈，停著幾艘漁船。一艘白的遊艇泊在碼頭最深，船不大，但很新，甲板上站著幾個人，正在往船上搬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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