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死在外面，別指我給你收”的話，像一冰錐，在兩人之間劃下了一道深深的鴻。
第二天，天剛亮，屋子裡的空氣冷得能擰出水來。
林青晚默默地起床做飯，鍋裡是簡單的苞米麵糊糊和鹹菜。把兩個孩子的碗盛得滿滿的，自己的碗裡卻只舀了小半碗清湯。
賀屹霆黑著一張臉，坐在桌子的另一頭，像一尊鐵塔，一言不發。他拿起一個窩頭，狠狠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那樣子不像在吃飯，像是在跟誰較勁。
大寶和小寶著脖子，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嚇得連吃飯都不敢出聲，小口小口地往裡拉著糊糊。
一頓早飯，在死一樣的沉寂中結束。
林青晚收拾了碗筷，開始整理要去倉庫的東西。知道，從今天起，就得為南下做準備了。倉庫的賬目要接清楚，嫂子們的工錢要提前結清，滷味的方子，也得留一份最基礎的給王嫂子，保證們在離開後不至於斷了生計。
賀屹-霆吃完飯，沒去部隊，而是摔門而出。那“砰”的一聲巨響，震得窗戶上的紙都“嘩嘩”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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