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唐糖被意弄醒，黑走出臥室時，撞見了剛從外面回來的江白。
他大概是喝了酒，玄關的應燈亮起時，看見他領口松著兩顆釦子，結滾著，正抬手扯領帶。聽見腳步聲，他轉過頭，眼底帶著點被驚擾的迷濛，看清是，那點迷濛又散了慣常的溫和。
“醒了？”他聲音發啞，側讓過去，“了？”
唐糖“嗯”了一聲，往廚房走，經過他邊時，聞到他上混著酒氣的雪松味——那是去年給他挑的鬚後水味道，說起來，還是用他給的零花錢買的。
接水時，他也跟了進來，靠在門框上看。冰箱的微漫出來，照得他下頜線格外清晰。“又熬夜畫設計圖？”他問，語氣裡帶點不易察覺的責備。
“快截稿了。”唐糖捧著水杯轉過，冷不丁撞進他眼裡。他的視線落在著的腳踝上，眉頭微蹙：“怎麼不穿拖鞋？”
沒等說話，他己經轉走進自己臥室，再出來時手裡拿著雙茸茸的兔子拖鞋，彎腰放在腳邊。指尖過腳背的瞬間，兩人都頓了頓。
唐糖慌忙把腳塞進拖鞋，熱度從腳背一路竄到耳。“謝、謝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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