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搖頭：“我只是問問……我如何進得去？”
“那便好那便好，”寧萌拍拍脯，“阿姐還是莫要犯險，李復未仙門前，是混世魔頭來著。”
“……”
第一次聽聞此事，花下意識追問：“當真麼？”
寧萌使勁點頭：“自然當真……他這人打小便不認親。劉夫人對他百般縱，什麼都依著他，可謂一片苦心……”
說到此，又往窗外瞧了瞧，才湊近花，繼續道：“可後來有回劉夫人失足落水，他從旁路過，竟面不改地離開……冬日水冷，劉夫人的侍又不在邊。是撐到侍回來，才……”
後面的話，寧萌沒再說下去。坐回原地，裝作若無其事地去逗弄花靈：“來，阿姐瞧瞧你都學了些什麼？”
花愣怔，看著花靈乖乖地給寧萌看自己寫的字，心下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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