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甜猛地抬起頭，眼眶瞬間紅了，裡面織著難以置信、屈辱，還有一極其微弱的、不敢確定的希冀。張了張，沒發出聲音，只是用力點了點頭，又迅速低下頭，抱著作業本匆匆走了。
魏北北看著的背影。打，然後給一條看得見但需要拼命攀爬的窄路。這是為劉甜選擇的“改造”方式。虛榮和愚蠢需要付出代價，但那不服輸的狠勁，如果用對地方，或許能打磨出點不一樣的東西。這很冷酷，但不需要無用的同，需要的是經過淬火後，還能用的“工”。
下午最後一節是自習課。魏北北在草稿本上勾勒著省城流節點的最佳化草圖，思考著如何將“北月健康”的展示驗區，嵌到幾個關鍵的貨運樞紐裡去。司機和貨主是流的廣告牌，他們的家人，則是潛在的使用者。
教室後門被輕輕推開。班主任帶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走進來。男人穿著質地考究的深西裝，戴著金眼鏡，氣質儒雅，但眼神掃過教室時，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同學們，打擾一下。”班主任開口，“這位是省城‘先輝教育基金’的負責人，陳明軒先生。他們基金會對咱們學校的科技活很支援，今天特意來看看。”
陳明軒微微一笑，目在教室裡逡巡，最後，狀似無意地，落在了魏北北上。那目很平和，甚至帶著點讚許，但魏北北的後背，卻莫名地掠過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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