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跳躍的映在空白的紙頁上。拿起鉛筆，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始畫。
不是畫風景，而是畫溪流的線條，山脊的線條，樹木廓的線條。線條在手下流淌，時而果斷，時而猶豫，時而叉，時而中斷。像某種無聲的語言，記錄著今天看到的地形的“語法”。
畫得很慢，鉛筆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輕響。營火的在臉上明明滅滅。
老趙走過來看了一眼，沒說話，只是往火堆裡添了柴。
小程端了碗麵條過來：“江老師，吃飯了。”
江野遙放下筆，接過碗。熱湯麵在山區的夜晚是絕佳的藉。安靜地吃著，聽著火堆劈啪作響，聽著遠不知名夜鳥的啼。
“江老師，”小程在旁邊坐下，有些靦腆地問，“您覺得……我們這個專案，真的能做嗎？就是陳總說的那種，‘與自然對話’的方式。”
江野遙抬眼看他：“為什麼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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