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洵星靠在床邊，把自己窩一樣的頭髮得更了，苦笑道：“季餘現在……大概更討厭我了吧。他不會想見到我的。”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屋又陷一片黑暗和死寂。
路洵星低著頭，把手機裡的未讀訊息一一點開回復。他面無表，手指一下一下敲擊，作機械又重複，彷彿只要被這些瑣碎的事填滿，就能暫時忘掉那個讓他心口發的名字。
朋友關心他近況的問候、姐姐對他的叮囑、艾米之前發來的無數條語音轟炸以及翼裝飛行營地的定位，再加上一堆垃圾簡訊和訂閱推送，麻麻佔滿了整個螢幕。
等他劃拉到訊息列表的最底端，才發現季餘幾天前留下的資訊正靜靜躺在那裡。
他抖著手，點了好幾下才開啟那個對話方塊。季餘換了電話號碼以後，曾經的賬號永遠暗淡，他藉由工作之機重新加上了季餘的聯絡方式，然而往來記錄裡，幾乎全是他單方面敲過去的字句，鮮能等來一句回應。
季餘：“我沒有誤會你。你沒有錯。”
“季巖東的事，還有森的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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