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把趙輝那份《關於在圩河市高新區探索建立“黨建+產業鏈創新聯盟”的構想》報告，又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
越看，他越覺得趙輝這小子肚子裡有點貨。
但他不能首接手去管趙輝的事。一個省委副書記，去幹預一個地市級組織部對一個科級幹部的安排，那了什麼？也太掉價，而且容易授人以柄，說他手人事。
胡步雲拿起電話，再次撥通李國明的號碼。
“你私下可以再鼓勵一下趙輝，讓他別因為一點挫折就氣餒。報告我批了，讓他繼續深調研，把構想細化，特別是如何落地、可能遇到什麼阻力、需要什麼政策支援，想得更徹些。需要資料或者協調調研，部裡給他支援。”
“好的，我一定把您的意思傳達到。”李國明振地應道。他知道，胡步雲這是要力趙輝，也是在給全省的組織系統釋放一個強烈的訊號：別隻會按部就班，都給我起來，想點新招，乾點實事！
掛了電話，胡步雲靠在椅背上，目投向窗外。
趙輝的遭遇，讓他想起了自己剛起步的時候，也遇到過不這樣的“釘子”。改革，從來不是請客吃飯，每一步都可能到這樣的僚和慣。他不能事事親自下場，那樣效率太低，也容易陷事務。過李國明這樣的首接下屬去傳遞訊號、營造氛圍，扶持像趙輝這樣的“鯰魚”去攪死水，才是更聰明也更可持續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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