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不小。”章靜宜苦笑，“研發部老總說了，真要靠自己從頭攻關，投巨大不說，時間上也等不起。市場不等人啊。”
胡步雲沉默了片刻，拿起手機，走到書房，撥通了王誠的電話。
“王誠，用你的私人關係，幫我日耳曼國KME公司的底。重點是，他們最近高層或者董事會層面，有沒有發生什麼變？或者，有沒有其他有分量的買家或勢力在接他們？要快，要秘。”
王誠在省委辦公廳耕耘多年，人脈網路遍佈海外，他的弟弟就在日耳曼國日耳曼國KME公司就職，所以胡步雲認為王誠的私人渠道比方調查更靈活。
“明白，書記。我馬上聯絡歐洲。”
等待王誠回覆的兩天，胡步雲表面平靜，心裡那弦卻越繃越。金融市場的風波尚未完全平息，南風又突遭變故，這讓他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的危險氣息。對手的攻擊，似乎正在從宏觀的金融層面，轉向更、更能刺痛他邊人的領域。
第三天下午，王誠的電話來了，語氣凝重。
“書記，查到了些況。幾乎就在南風集團與KME談判陷僵局的同一時間，一家名為‘寰宇資本’的港資投行，派出了一個高階代表團，高調訪問了KME公司在瑞士的主要競爭對手——Solarex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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