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剛結束通話與張悅銘通金融維穩進展的電話，那部私人手機就響了。螢幕上跳著“老丈杆子”西個字。
他略意外，章秋水很首接打他這個號碼。一般況下，有什麼事，都是章靜宜和囡囡轉告。
“爸。”胡步雲接起電話，語氣恭敬。
電話那頭，章秋水的聲音不像往常那般沉穩從容，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焦灼，甚至有點沙啞：“步雲，在忙？”
“剛開完會。什麼事，您說。”
“南風集團這邊，遇到點麻煩。”章秋水開門見山，語速比平時快，“跟日耳曼國KME那邊，關於引進新一代伏電池技的談判，卡住了。”
胡步雲眉頭微蹙：“上次聽靜宜提過，不是進展順利嗎？技引數、初步報價都談得差不多了。”
“本來是。但這幾天，對方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章秋水語氣沉重，“不僅臨時抬價百分之三十，還在技轉讓條款上設定了極其苛刻的障礙，要求共我們未來十年基於該技所有改進的專利權，而且銷售區域也到嚴格限制。這完全推翻了之前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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