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轉過，目平靜卻帶著深意：“但是，核心的資料，能看出真實家底、決策思路、關鍵短板的，必須牢牢握在我們自己手裡。給出去的，得是我想讓他看到的，是經過我們‘翻譯’和‘過濾’後的資訊。明白嗎？”
黎明心頭一震，徹底明白了。“翻譯”和“過濾”，這西個字學問太大了。同樣的資料，選取的維度不同，呈現的方式不同，完全可以引匯出截然不同的結論。
“書記，你放心，我心裡有桿秤。”黎明鄭重地說。
胡步雲揮揮手，讓他出去。資料平臺的博弈才剛剛開始，他先手讓了一子，卻把後續的下法，引了更復雜的局面。
他需要的是時間，在這個看似配合的過程中，把真正重要的東西，藏得更深。
沈雲鶴人雖然走了，但他留下的那套金融風險監測和排查機制，就像一套的自化警報系統，仍在省地方金融監管局部按部就班地執行著。
一份由該局分析撰寫的部參考，悄無聲息地放到了鄭國濤的辦公桌上。標題是《關於我省部分民營企業利用供應鏈金融業務進行套利及潛在洗錢風險的分析與提示》。
報告沒有點名任何企業，但過案例分析和資料模型推演，描繪了一種作模式：核心企業利用其在供應鏈上的強勢地位，過控制上下游的關聯公司或合作企業，虛構貿易背景，開商業承兌匯票或流轉電子債權憑證，然後過這些憑證從銀行或保理公司進行融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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