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任何明確的指示，但金融監管局部的氣氛明顯收了幾分，對相關領域的非現場監測和報表稽核更加細緻。
風聲很快過馬非的渠道，傳到了胡步雲耳朵裡。
幾乎同時，章靜宜也在一次與銀行高層的私下流中，嗅到了異常審慎的味道。
晚上，胡步雲回到家，章靜宜己經在書房等他，臉上帶著一憂。
“哥，金融局那邊好像又在瞄著我們了。還是供應鏈金融那點事，雖然現在都是合規作，但就怕他們拿著放大鏡找，總能挑出點歷史留的刺。”章靜宜遞給他一杯參茶。
胡步雲接過茶杯，沒有喝，只是用手握著，著杯壁傳來的溫度。“靜宜，還記得李二虎那件事嗎？”
“刻骨銘心。”
“那就好。”胡步雲看著，“現在的況，比李二虎那次更復雜。鄭國濤不是張悅銘，他講規則，講程式。對付他，頂沒用，喊冤也沒用。唯一的辦法，就是比他更規矩，讓他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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