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出，全省譁然。梁文淵頭上的“著名學者”環瞬間黯淡，之前追捧他的聲音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各種猜測和質疑。他在學校和研究院更是人心惶惶，昔日門庭若市的辦公室變得門可羅雀。
張悅銘對此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不僅徹底失去了梁文淵這個重要的理論外援和潛在的資金通道盤手，還要耗費力去應對工作組可能從梁文淵那裡牽扯出來的、與自己相關的一些模糊不清的問題，可謂焦頭爛額，疲於應付。
看著梁文淵倒黴，程文碩心裡樂開了花，覺得終於出了口惡氣。
他手下的人也沒閒著，持續盯著張悅銘妻弟的公司，還真挖出了一些猛料。
這家公司涉嫌參與了幾起民間非法集資活，作為資金通道收取高額服務費；還在多個政府工程專案招投標中，與其他公司涉嫌圍標、串標，手段蔽，但留下了些蛛馬跡。
程文碩興沖沖地跑到胡步雲辦公室，低聲音彙報：“書記，這下夠那老小子喝一壺的了！只要你點頭，我馬上讓經偵介，先把人控制起來，不怕撬不開！”
胡步雲正在看一份新能源電池專案的規劃書，頭也沒抬，淡淡地問：“證據確鑿嗎？能首接指向張本人嗎？”
程文碩愣了一下，撓撓頭：“首接指向……目前還不行。但張的小舅子出事，張肯定不了干係，至也是個管教不嚴、縱容親屬牟利！足夠讓他喝一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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