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盯著那個小小的隨碟，彷彿是看一座錯綜複雜的國際金融迷宮。“這說明什麼？梁文淵和姚雲野背後，可能站著同一個‘金主’？或者，至利用過同一個洗錢渠道？”
“至證明，水比我們想得還渾。”馬非點點頭，繼續丟擲更重磅的資訊，“另外，在姚雲野失蹤前大概二十個小時，張省長的那位生活秘書，用一部未登記的保手機，與一個註冊在柬埔寨的號碼有過一次通話，時長一分十七秒。容無法監聽，號碼是黑市買的，打完就廢棄了。時間點，太巧了。”
“生活秘書……”胡步雲咀嚼著這個詞。不是吳天宇那種擺在明面上的大管家，而是負責更私、更生活化事務的邊人，這種聯絡，更蔽，也更惡毒。
張悅銘這是連最後一點面都不要了，親自下場指揮？還是他手下的人，在為他“分憂”，甚至可能把他都矇在鼓裡？
“柬埔寨……”胡步雲沉，姚雲野最後消失的方向，似乎也指向東南亞。“能定位到位置嗎？”
“做不到。對方很專業，用的是基站訊號極不穩定的偏遠地區預付費卡。”馬非搖頭，“但我們的人正在過其他渠道，排查同期境柬埔寨的可疑人員，看能不能找到姚雲野或者與他接過的人的蹤跡。不過，希渺茫。”
胡步雲揮揮手，讓馬非先離開。
他獨自坐在辦公室裡，覺頭大如鬥。馬非的發現，像在黑暗的迷宮裡點了兩盞微弱的汽燈，雖然沒能照亮出口，卻約勾勒出迷宮牆壁的廓——張悅銘的殘餘勢力、梁文淵網路的國際手、神秘失蹤的姚雲野，這幾條線，很可能在某個看不見的節點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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