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宋家的路上，胡步雲的手機震了一下。不是簡訊，不是微信，是一條過加通道發來的匿名郵件。
容只有一句話：“想要兒子平安，你退出省長競爭。你時間不多了。”
胡步雲盯著螢幕，手指收，指節泛白。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遞給旁邊的章靜宜。
章靜宜看完，臉更白：“他們終於開條件了。”
“不是條件，是通知。”胡步雲收回手機，聲音平靜得可怕，“目前已經排除張悅銘作崇了，但退不退出省長角逐，不是由我說了算的，組織有組織的權衡，他們肯定也懂這一點。這說明他們的核心目標，除了我的政治前途，還盯著北川的能源資源。但問題在於，即便我答應了他們的條件，他們就會放人嗎？”
章靜宜心裡一，扭頭問道：“你的意思是？裘球回不來了？”
“阿水被滅口，是因為他知道得太多，也因為他失去了利用價值。”胡步雲分析道，“綁匪的邏輯是線的——達到目的，消除痕跡。如果他們只是要我退出，那麼在我公開表態放棄省長競爭的那一刻，裘球就失去了作為籌碼的價值。一個失去價值的籌碼，最好的理方式是什麼？”
章靜宜心一沉：“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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