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靜宜點頭：“所以現在對方是在鋼上跳舞，他們既要施，又不能真的把事做絕。我們得找到那個平衡點。既要讓他們覺得力足夠大，又要讓他們相信，繼續握著籌碼比撕票更安全。”
車子駛進宋家院子。
裘原生和裘雨已經等在客廳，看到他們回來，裘雨立刻衝上來：“怎麼樣？見到劉質慧了嗎？是嗎？”
章靜宜點頭，把劉質慧手腕紋的細節說了。
裘雨一，癱坐在沙發上，喃喃自語：“真的是……到底想幹什麼……”
胡步雲沉聲問道：“你在日耳曼國的時候，有沒有和劉質慧或者的公司打過道？”
裘雨連連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那些年先是讀書，然後在地熱研究所工作，但也只是個助理的份，專案和課題都不是我能做主的。從沒和商界、金融界的有過來往。再後來就回國了。”
裘原生臉鐵青，在邊上話說：“你們稍等，我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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