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隆盯著胡步雲，一字一頓地說：“從現在開始，你給我夾起尾做人。北川的一切工作，照常推進，但必須嚴格在省委集領導下進行，尤其要和蘇永強同志保持高度一致，不準再搞任何小作，不準再激化任何矛盾。能源轉型的步子，可以穩健一點，多聽聽不同意見。關於你個人的問題，如實向調查組代，不得有任何瞞。至於你家裡那攤子事，自己理乾淨，不要再生事端，影響大局穩定。”
“高副總，那裘球這一關，我算不算過了？”胡步雲忍不住問。
“孩子已經救回來了，是不幸中的萬幸。”高隆擺擺手，“安排好後續的保護和治疔。裘雨如果想帶孩子暫時離開，只要合規，不必阻攔。有時候，距離也是一種保護。但你記住，你不再是那個可以不顧一切、鋒芒畢的胡步雲了。你現在是上帶著‘雷’的人，每一步都要如履薄冰，謹言慎行。北川的未來，需要的是穩定和發展，不是又一個火藥桶。”
高隆最後看了胡步雲一眼，那眼神複雜無比，有怒其不爭，有惋惜，也有一並未完全熄滅的期待。
“回去吧。好好反省。北川的工作，還要靠你們這些在一線的人。但前提是，你自己先要立得住，站得穩。”
胡步雲深深鞠了一躬，什麼也沒再說，轉退出了辦公室。
胡步雲沒回醫院，也沒回宋家，直接去了北川駐京辦。
下午，調查組的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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