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冷哼一聲，“那還能不，敢把自己暴在下去為人家拼命。還有你，也是夠傻的，居然也去為那個野孩子拼命，你到底圖什麼呀？”
“我不是為那個孩子拼命，是為你爸拼命。”章靜宜語氣平靜，“我告訴你，你爸可能真的那個孩子，但絕不會更他而不你。要不然，他怎麼也得想辦法把裘球帶回家。也或許，他是不知道該怎麼那個孩子。裘球出生的時候，他不知道；裘球長大的十幾年，他不在；裘球現在恨他，不想見他。你爸這輩子，在上就是個失敗者。對裘雨是這樣，對我……也有虧欠。但對你是不同的，無論你多麼任，他也不讓你一點點委屈，你想想是不是這樣。”
囡囡咬著。
“你記不記得，你做浩南江大橋綠化工程規劃那段時間，沒日沒夜加班，最後累倒了，去了醫院，他在長樂市開會，連夜開車兩百公里回來，守了你一宿，天亮又趕回去。你中考、高考，他再忙也時間陪你吃飯，問你想報什麼學校。”章靜宜頓了頓，“他或許不是個好丈夫，好爸爸，但他對你，是掏心掏肺的。只是他的份，註定他沒法像普通父親那樣天天陪著你。”
囡囡眼淚掉得更兇：“那裘球呢？他就不無辜嗎？”
“他當然無辜。”章靜宜出紙巾遞給，“所以他更可憐。你至還有我，有你媽媽，有豆豆，有這麼個家。裘球有什麼？一個看起來弱不風的媽，一個想認他他卻不認的爹，還有一群想拿他當籌碼要他命的仇家。他這次被綁，上都是傷，心理創傷醫生說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他才二十歲，從小在罐里長大，哪經歷過這些啊。”
囡囡低下頭，眼淚砸在碗裡。
“我不是要你馬上原諒你爸，或者接納裘球。”章靜宜握住的手，“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世界上的事，不是非黑即白。你爸有錯，錯得離譜。但裘球和你一樣，都是他錯誤的害者。你們倆，其實是一條船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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