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案停滯，進度影響，基層政府負責人電話首接打到了省發改委和建設廳，苦不迭。抱怨和報告，最終都堆到了鄭國濤的案頭。
鄭國濤看著報告，眉頭擰了疙瘩。他對著前來彙報的省發改委主任黎明、省建設廳廳長齊俊和省公共資源易中心主任周綺玉，語氣不悅：“規範化的過程必然伴隨陣痛。不能因為暫時的困難，就質疑改革的方向。這些企業，過去就是太依賴不規範作，現在正好他們提升自己，適應市場規則！”
黎明心裡苦笑，面上卻只能點頭：“省長說的是，提升企業自素質是本。不過……下面反映，有些專案確實等不起，比如汛期前的堤壩加固，是不是可以……適當靈活理？”
“規矩就是規矩！”鄭國濤打斷他，“開了口子，就是前功盡棄。告訴下面，克服困難，嚴格按照平臺規則重新組織招標！流標一次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寧可慢一點，也要確保程式的絕對規範！”
命令傳下去，基層一片哀鴻。專案推進的齒，在“規範”的名義下，發出了刺耳的聲。
南樂市，這個曾經因煤而興、又因煤而困的老工業城市，在鄭國濤“準削減落後產能、最佳化能源結構”的政策下，正經歷著新一的陣痛。
幾個被列“安全不達標、環保排放超標”名單的小煤礦，被一刀切地強制關停。
政策本沒錯，這些煤礦確實存在患。但關停之後的問題，卻遠比一紙檔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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