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效果寥寥。一群挖了半輩子煤、年齡普遍在西五十歲的漢子，你讓他們去學程式設計或者高階家政，簡首是天方夜譚。
他們需要的是立竿見影能養家餬口的工作，而不是那些聽起來好卻遙不可及的“未來”。
社會不滿緒如同地下暗河，在南樂市看似平靜的地表下悄然匯聚、流淌。幾個過去在礦上有些威、後來搞點土方工程的小老闆，開始私下串聯，言語間對省裡、對羅市長的“不近人”充滿了憤懣。
“媽的，當初讓我們挖煤的是他們，現在說關就關的也是他們！老子除了會挖煤、會開車，還會幹啥？這不是把人往死裡嗎？”一個王老五的原運輸隊隊長，在小酒館裡喝著悶酒，眼睛通紅。
“羅市長？哼，就是個書呆子！跟他反映況，他就會說‘理解’、‘研究’、‘按政策辦’！屁用沒有！”另一個附和道。
“再這麼下去，咱們得想點別的辦法了……”有人低聲音，話語裡帶著一危險的意味。
暗流湧，羅志峰卻似乎並未完全察覺，或者察覺了卻束手無策。他的經驗和知識儲備裡，缺應對這種複雜社會矛盾的“土方子”。
他只能一遍遍地向鄭國濤彙報工作進展，強調轉型的艱難和必要，卻拿不出立竿見影穩住局面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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