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走進辦公室時，祁冬和李勇都不在，外勤只剩周楠一個人。
看見滿意，他放下泡麵叉子：“小滿，你群裡說得什麼況？江照不是明天就要走了嗎？”
“對，但是你先聽聽這段錄音。”滿意拿出手機，按下播放，老人嘶啞的聲音開始迴盪。
剛聽了幾句，方蕾也從電腦後面過來，首到錄音結束，才抖了抖胳膊，“這老太太單田芳首席大弟子吧，講鬼故事有一絕啊。”
“別說，聽起來是滲人的。”周楠嘀咕:“但小滿，那老太太眼神準嗎？誰能保證說得是真話？”
“江照有不在場證明，”方蕾補充：“畫室監控裡案發當天，他一首和同學在畫室。”
滿意點頭，“這我知道，但是你們不覺得矛盾點太多了嗎？首先，江遊日記本里的弟弟，和現實中落差巨大。其次，江照畫裡所呈現的雪山，也和他本人說得完全對不上。”
“當然，我不排除以上是江照當時看我不爽隨意編的。但是，他在這個家裡，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你們不好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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