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想起之前街上偶遇江照時，他背上的那幅畫。當時他是怎麼說的？
——這是我哥哥的畫，我太想他了，就把這幅畫接著完……
滿意指尖蜷了一下。
“如果蝴蝶是江照畫的......”
令人齒冷的猜想，毒蛇般纏繞上的心臟。
滿意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寒意中離，目銳利地看向老師，“既然如此，那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您為什麼指著那幅紅蝴蝶，說是江遊的畫？”
老師被問得一愣，“我當時有這麼說嗎？我記得我當時......”
“誒，小滿你先等等。”他話沒說完，旁邊點開手機相簿的周楠卻先看向滿意，語氣帶著疑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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