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點了點頭，聲音低了幾分：“魏老上次離開公主府，本是為了探查袁天罡的下落，卻在半路上偶遇了王知遠，兩人相談甚歡，於是就一起回來了。公主殿下連夜派人傳訊給我——讓我即刻返回。”
楊春的眉頭皺了起來：“即刻返回？”
“對。”凌昭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波瀾，“公主殿下說，有更重要的事要當面待給我。幽州這邊的事，從今日起全部由你置。劉金那邊，我己經和他代過了——以後他與你單線聯絡，聯絡暗號不變，接頭地點改在城東的如意茶莊。”
楊春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失，又像是釋然。
“所以，”他的聲音慢條斯理的，“凌將軍今夜來我府上，不只是為了敘舊，更是為了……告別？”
凌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微微頷首，算是預設。
兩人對視了片刻，書房裡安靜得只剩下燭芯偶爾出的“噼啪”聲。
“楊春，”凌昭率先打破沉默，聲音依舊清冷，卻比方才多了幾分鄭重，“幽州的事，公主殿下很看重。你……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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