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趴在地上，角流，半邊臉腫起來。抬起頭，看著傻柱。那眼神，不是憤怒，不是委屈，是空的。像兩口枯井，什麼都倒不出來。
傻柱站在那兒，著氣。他看著何雨水角的，心裡有什麼東西了一下。可那東西了一下就回去了，被另一勁下去——他想起婁曉娥那兩百塊錢，想起秦淮茹那張臉，想起這些年他在賈家的那些氣。
他衝上去，又踹了一腳。
踹在何雨水腰上。
何雨水悶哼一聲，蜷在地上，捂著腰，臉白了。想爬起來，可腰使不上勁，撐了一下又摔回去。
傻柱沒停。他蹲下來，一把揪住何雨水的頭髮，把的臉掰過來。
“你再說一遍！誰是你哥？誰是狗？”
何雨水看著他，角的還在流。張了張，聲音很輕，像是從嗓子眼裡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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