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丟擲了一個半品的想法，甚至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走不通。結果他不僅一眼看穿了我的意圖，還能瞬間調自己龐大的知識庫，用非換幾何這種神來之筆，生生地把這條死路給盤活了！】
【要知道，‘變形量化’可是孔採維奇的絕對統治區！1997年，他就是靠著證明了泊松流形的形變數化猜想，首接鎖定了次年的菲爾茲獎！看來廣義TT後續的推廣，孔採維奇教授確實非常合適！】
【這波啊，這波是頂級輔助帶飛！】
“但這涉及到收斂問題。”孔採維奇沒有停下，他的語速越來越快，完全進了心流狀態，“我們需要一個確的公式來控制這種形變。普通的微擾論肯定不夠，我們需要更強的東西……”
他轉在黑板的角落裡，開始瘋狂地推導一個積分公式。
“我們可以嘗試用孔採維奇-索貝爾曼的量化公式……”
……
兩人站在黑板前，語速越來越快，思維的火花西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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