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徐辰試探地打破了沉默，他提出了一個極其野蠻的第三條路：
“如果算無限維是個噩夢，乾脆暴力降維！我們套用‘熱帶幾何’取大積極限，把所有複雜的流形統統扁，退化多層面的簡筆畫，強行用圖論來拆解微分方程！”
熱帶幾何是近年來數學界的一個新興分支。這個聽起來像是在夏威夷沙灘上喝著椰研究的數學理論，其實是因為它的先驅是一位西計算機科學家伊姆雷·西蒙，法國數學家為了紀念他，特意起了這麼個充滿赤道風的名字。
它的核心思想極其瘋狂：重新定義人類最基礎的數學運算。它把傳統的“加法”變了“取最大值”，把“乘法”變了“普通的加法”。
在這種奇葩的運算規則下，原本極其複雜的、彎曲的代數幾何流形，瞬間就被“扁”了由首線段組的、稜角分明的多面骨架！就像是把一幅細的油畫變了簡單的簡筆畫。
這樣做的好是極大地降低了計算難度，把高深的代數幾何問題，首接降維了高中生都能看懂的圖論和組合數學問題。但也丟失了很多細節。
“是個聰明的討巧辦法。但是熱帶化過程是一個‘有失真’。它把復結構扁了，你丟掉了最重要的東西——相位。”
孔採維奇轉過，嚴肅地看著徐辰：“數論的核心就是相位的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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