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秀才排在隊伍中間，手裡攥著一本翻爛了的《西書章句》，裡唸唸有詞。旁邊一個年輕人問他：“老先生，您還背這個？”
老秀才瞪他一眼：“考核考什麼你知道嗎？萬一考經義呢？臨陣磨槍，不快也！”
年輕人了脖子，也掏出書來，低頭默唸。
對於原本開私塾的先生們，朝廷也有安排。
那些教學平平的，和普通讀書人一樣，考核之後安排進公立學堂。
可對於那些績斐然的，朝廷另有重用。
蘇州的姚先生，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姚先生本名姚文瑞，蘇州府人氏，年輕時也是屢試不第的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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