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己經做好了被拒絕、被無視的準備，畢竟他那麼耀眼，而自己這麼普通。
可預想中的冷淡並沒有到來。
陸澤沉默了片刻，聲音低沉溫和，像晚風拂過樹梢：“哪一題？”
蘇悅猛地抬頭，眼裡帶著一不敢置信。
見他沒有拒絕，連忙翻開練習冊，把那道被紅筆圈出的題目遞到他面前，手指微微發：“這、這道函式題……”
陸澤微微俯，目落在題目上。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能聞到他上淡淡的、乾淨的皂角香氣，能看清他垂落的睫，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影。
他沒有不耐煩，也沒有敷衍，只是安靜地看了幾秒，便首起，輕聲講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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