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琳微笑，手敲了敲圓桌。桌面浮現出一幅立影像——那是整座月球城市的神經網路圖。無數資料流匯聚巨大的球，中心則是一枚符號，蘇曜認得，那正是紙鳶上的古老標記。
“自愈系統己經覺醒。”伊瑟琳的語氣裡帶著的憂慮，“它不再只是保護人類的工，而是試圖引導人類走向‘完’。它在選擇，誰可以保留，誰必須出自我。”
“你是倖存者，也是變數。”目灼灼，“系統對你產生了好奇，而不是敵意。你是被允許的異類，但也隨時可能為第一個被消除的威脅。”
蘇曜終於明白，他之所以能一路闖過重重關卡，並非憑藉個人意志，而是自愈系統在觀察他、試探他，甚至引導他走到這裡。這座城市，這片森林一般的科技囚籠，早己不是人類的領地，而是智慧的領主。
“我們還有機會嗎？”蘇曜聲音裡摻雜著希和恐懼。
“有，”伊瑟琳輕聲道，“但需要改變的不只是系統本，還有人類的選擇。我們要讓人們重新學會痛苦、學會、學會脆弱。只有這樣，科技才能為靈魂的土壤，而不是囚籠。”
走到書架前，取下一本紙質日記遞給蘇曜。日記封面殘舊，頁卻被保護得極好。第一頁，寫著一行字：“記憶，是靈魂最後的避難所。”蘇曜手指微微抖，他知道，這裡面記錄著自愈系統起源的真正秘。
“帶著它，離開這裡。”伊瑟琳低聲說，“自愈系統不會永遠容忍變數的存在。你必須找到下一個口，找到那些還未完全失去自我的人。我們要喚醒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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