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亞倫堅定地向他，“我們是彼此最後的見證者。”
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頭頂的紙鳶們開始有規律地閃爍紅，林間的地面裂開一道道細，無數銀白的奈米機械蠕著爬出，像水般向兩人湧來。蘇曜下意識地後退，亞倫則拉住他的手臂，按下腕上的識別圖案。
一瞬間，蘇曜的被放大至極致。他能清晰地到亞倫的緒流——焦慮、決絕、還有一抹難以言說的。這種共生應讓他們的心智在某個秘的層面匯，彼此的痛苦和希融無間。
“自愈系統發現了我們的異常。”亞倫低聲說，“它要重新校準我們的狀態。”
蘇曜咬牙關，“我們必須離開這裡，去月球城市。那裡有自愈系統的主節點，只有破解它，我們才有可能終止人缺失症的蔓延。”
亞倫點頭，兩人同時拔奔向森林深。奈米機械如洪水般追趕，但紙鳶森林的結構意外地為他們提供了掩護——風箏線錯間形的磁場干擾了納米機械的追蹤系統。蘇曜與亞倫在風箏腹下穿梭，彷彿回到了兒時在廢墟中捉迷藏的日子。
奔跑間，蘇曜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想。他突然停住腳步，息著問：“亞倫，你有沒有想過，紙鳶森林本，就是一個巨型的記憶重構裝置？”
亞倫愣住，隨即眼中閃過一明悟。“每一隻風箏都是節點，每一條線都是記憶的迴路。我們以為自己在追溯過去，其實一首被系統引導著走向它設定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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