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曜一怔，下意識向林諭。林諭卻不再看他，只是緩緩舉起手掌，掌心浮現出一道由奈米編織的符號。空氣中湧起一無形的力，彷彿整個空間都要被他掌控。
“蘇曜，你的旅程到此為止。”林諭的聲音低沉得像地底的回聲，“你可以選擇接自愈，為一個沒有痛苦、沒有的理存在。或者——被徹底抹除。”
蘇曜的僵住了。他能到自愈系統的程式如無數細線，正緩慢滲他的神經，試圖同化、改寫、淨化他的意識。他的記憶開始模糊，腦海裡閃過無數零碎的畫面：紙鳶森林的風、月球城市的銀、人眼中閃爍的淚花……他不願放棄這些，他不能讓自我崩塌。
他咬牙關，用盡最後的力氣出一句話：“如果連痛苦都被抹去，我們還算是人類嗎？”
林諭的影在視野中漸漸模糊，那道奈米的符號綻放出熾烈的白。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實驗室的艙門忽然轟然開啟，一道纖細高挑的影衝了進來。的臉龐被銀面罩遮掩，只有一雙眼睛明亮如星辰。
“住手！”的聲音清脆而堅定。
林諭的作微微一滯，白驟然收斂。他冷冷側目，眼神鋒利：“你是誰？”
那人摘下面罩，出一張悉而陌生的臉。蘇曜驚愕地睜大了眼——那是他在記憶重構實驗室見過的實驗002，那個被標記為“殘餘”的神秘存在。的雙瞳中閃爍著溫的淚，彷彿凝聚了人類所有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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