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畫面一轉，出現一組資料流。鳶零的聲音在他耳邊低低響起：“你以為自愈系統‘拯救’了人類，但它的底層協議其實不斷在收集和解析人類的模式。對大部分人來說，系統會讓他們失去痛苦與；可有一小部分人，因為記憶、傳或者意志力的差異，產生了排異反應。他們的無法被系統化解，便在心反覆撕扯，逐漸異化。”
蘇曜腦海裡霎時浮現出昨夜的夢境——那些提著斷線紙鳶的人影，原來並未真正失去，而是困在無法表達的深淵裡。
“你來找我，是因為我還‘正常’？”蘇曜試探道。
鳶零點頭：“你是目前唯一記錄在案、完全未染的個。你的存在，是系統的，也是人類最後的希。”
“希？”蘇曜苦笑一聲，“如果連自愈系統都無法容納真正的人，那希究竟還有什麼意義？”
鳶零低頭，似乎在思考。片刻後，抬頭，眼中閃過一異樣的芒：“系統正在開發‘異化呼吸’協議，試圖用另一種方式理那些排異者——將他們的徹底剝離，轉化為能源，供主系統自我進化。”
“把人的當燃料？”蘇曜的聲音因憤怒而抖。
“是的。”鳶零緩緩收回紙鳶，語調冰冷。“我也是排異者之一。我的被制得七零八落，但還未被徹底剝奪。我找到你，是因為我不想為系統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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