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是你先了心
“周董，這裡有一份檔案需要您簽字，是酒廠那邊的預付款，和之前條件一樣，預付50%，到貨後7天全付。”秘書站在門前，將付款申請遞上辦公桌。
謝霏桐自然而然地傾過去，和周裴玉靠近，計算著支付金額比例是否正確，神專注，髮梢幾乎輕過周裴玉的肩頭。一乾淨的、像是曬過的棉織氣息淡淡傳來——不是香水，只有上最原本的味道。周裴玉的呼吸頓了一下，目明明該落在檔案上，卻不由自主地跟隨指尖移的軌跡。一時間，腦袋接收不了任何文字訊號。
他眨了眨眼，用力晃了晃頭，試圖驅散那片刻的恍惚。一定是連日高強度的腦力消耗，讓出現了暫時的錯位。
對面，張才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沒有出聲，只是角無法抑制地向上彎起一個瞭然的弧度，微微後靠，擺出了最佳觀賞姿態。
這是之前，他們和裴芷苓去考察過的酒廠，每年都要訂貨，應該沒什麼問題。
“這個我知道，付吧。”周裴玉的聲音比平時略低，帶著一不易察覺的乾。他落筆簽名，筆尖卻似乎不太聽使喚，簽出來的名字了平日的流暢果決，顯得有點生。他皺了下眉，盯著那簽名看了兩秒，最終還是將檔案遞迴。
“看來，得設計一個專屬簽名了。”這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空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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