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律所。”謝霏桐似乎楞了一下，大概聽出了他緒不對，“有事嗎？”
“聽我媽說，”周裴玉省略了所有鋪墊，聲音發沈，“你要用你自己，把李言承換下來？”
電話那端沉默了兩秒，似乎是在消化他這個過於直接的問法。
“……是提出由我進行工作調整，以確保專案核心團隊的穩定。這是目前看來對專案最有利的方案。”
“最有利？”周裴玉幾乎要氣笑了，聲音卻更冷，“謝霏桐，你的‘最有利’就是犧牲你自己？你當初進律所的目標呢？不是說要一步步做上去，證明自己？現在為了一個同事，主往後退？這就是你證明自己的方式？”
他的質問帶著程式式的直白和鋒利，毫不留地砸過去。
即使是知道和李言承倆人單獨出差，他都沒有如此激，卻因為一次工作上的讓步，他就對發了火。顯然，他認為張才這個專案的機會很重要，不值得如此“犧牲”。
謝霏桐握著手機，走到窗邊，窗外是律所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河，霓虹閃爍，卻照不進此刻紛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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