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靖西沒說話，不聲踢了一腳凌衡垂落在他屜下頭的書包。自一個月以前的那個晚上以後，兩個人就這樣心照不宣承認了這段關係，並一起決定要暫時對所有人保，連同盛宴和林譽一起。
決定是做了，但履行出的實際效果……鄧靖西覺得這很難評價。
尤其是置人群，亦或是吵鬧熱鬧的環境裡時，凌衡好像就總是會流出點特別的緒，應該做什麼呢？是炫耀，還是激？還是單純覺得在這樣的環境裡一轉頭就能同喜歡的人對視是一件值得讓人到幸福的事？鄧靖西不大清楚，他每次都會在那個時候收到來自凌衡的一些小作小表，只對他一個人的挑眉，只有他能看見的眨眼，還有走廊上肩而過時，凌衡刻意出的，輕輕自己掌心，而後很快收回的他的手。
即使凌衡一而再再而三做出諸如此類的“挑釁諾言”一樣的作，但鄧靖西從來沒有喊過停，卻也沒有在他做出的當下給出回應。一轉眼，前頭喝水那人已經回坐好，再沒看過他一眼。
相安無事度過下午，略顯焦躁熬過晚上，鄧靖西在最後一節晚自習的最後五分鐘走了神，想好了等一會兒要做的所有事，準備在下課鈴一響的時候就拎起書包閃走人。他的手在最後三分鐘時抓住了書包揹帶，被旁邊的盛宴察覺。他聽見原本同樣在走神的同桌發出一聲不明意味的笑意，而後湊到他耳邊低聲問他說，又要拽著凌衡去小樹林約會吧？
鄧靖西抓住包的手一鬆，而後扭頭看了他一眼，再看了凌衡一眼，最後又轉回到同盛宴面對面，挑一挑眉，意味不言而喻。
“什麼時候發現的？”
“半個月之前吧。”盛宴坐直了，上說著吐槽的話，語氣聽起來卻帶著點莫名其妙的酸味，像是……羨慕：“你倆那點小把戲要是換一男一，早被教導主任抓起來斬首示眾三十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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