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點惱火，凌衡瞪了眼鄧靖西，在他選擇順從放開手之後拍了拍折起皺褶的服。站直了，一邊拍著服，他一邊小聲嘀咕著說，憑啥每次都是我被你著親。
“那下次換你來？”鄧靖西不急不惱，順著他說：“你要是喜歡，上面下面我都……”
“……唉唉唉說什麼東西呢，這……這月黑風高的，自重！自重懂不懂！”
把監守自盜演了個十足十，凌衡有點不好意思地了還有些發麻的，不想再同鄧靖西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轉過，他從他邊走過，順勢牽住他袖口，拽著他調轉方向，往巷口的方向出去。
“跟你說個正事。”凌衡清清嗓，好像是同方才那兒不宜的氛圍做個劃分：“下週我生日，我想……出去過。”
“嗯，去哪兒？”
“去縉雲山營。”
鄧靖西沒有回答，甚至連表也沒變，但是停下了腳步，就那樣直楞楞站在原地。凌衡不明所以，拉著他的袖口提醒似的晃兩下，而後就看見鄧靖西一臉平靜地抬起手來，煞有其事上自己額頭說，也不燙啊，說的什麼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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