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經心地笑了笑，“那敢好，殿下的，多珍貴啊——”
說著他慢慢鬆開手，白貓落地倉皇逃竄，周昭一時力，靠著書架下來狂咳不止。
剛定了定神，突然彎下腰，強地著周昭的下，迫使抬起頭。
他眼中出駭人，又問：“若一個人生來即地獄牢籠，向前無門，向後無門，向左向右亦無門，我問你，你說的山海又在哪兒？”
周昭也不得，一面又覺得屈辱，眼尾暈著一點兒咳出來的淚花和紅痕，齒間出來幾個字：“……地獄若無門，山海在爾心。”
樹影婆娑，一縷悄悄爬進窗戶，如碎金般灑在那臉側。
對方瞇起眼睛咂半晌，大手一揮丟開，扔下一句：“我的命賤，也沒長心。既然殿下不信命，我樂得看看殿下如何握住這山高海闊。”
周昭好容易順了口氣嚥下去，再抬頭，眼前只剩滿窗翠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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