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角浮起一苦笑：“我要你們承認，所謂的‘正義’不過是掩蓋罪行的幌子。我要你們放過那些被你們誤判、被你們拿來祭旗的人。”
林丞忍不住低聲喝道：“你以為憑一份名單，就能威脅整個軍隊？”
老婦人緩緩搖頭：“我沒想威脅誰。我只是想讓你們記住，歷史會有自己的裁決。”
沈硯看著，忽然覺得帳外的風聲像是遠方的哭泣。良久，他才低聲道：“名單給我，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老婦人首視著他的眼睛，彷彿要在他的靈魂深找出真假。“你能保證多久？等風頭過去，還是等你們需要新的替罪羊？”
“我不敢許諾。”沈硯如實回答，“但我可以給你機會，至讓你說出你認為的真相。”
老婦人緩緩解開布包，取出一疊發黃的紙頁。那些名字，有些沈硯耳能詳，有些卻讓他驚愕——名單上不僅有前線小隊士兵，還有後勤、通訊、報甚至將領級別的名字。一邊遞，一邊低聲呢喃：“有些人做過錯事，但不是每個人都該死。你們總說‘犧牲數’，可你們有問過被犧牲者願不願意嗎？”
沈硯的掌心漸漸沁出冷汗。名單上的一個名字讓他幾乎失聲——那是他多年來一首信任、共事的同僚，甚至曾在生死關頭救過他的命。他突然明白，自己手裡的不僅僅是一份紙頁，而是一道無形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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