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高指揮的決定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他並未立即逮捕沈硯,而是下令徹查所有安全區的安置人員,同時要求沈硯繼續參與調查。沈硯到一種被利用的冷漠——在利益面前,個人的道德掙扎被輕易擱置。正義的天平,似乎早己傾向於勝者的一方。
第二天清晨,沈硯在安全區見到那個年。他的眼神中己無昨日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複雜的歉疚與堅定。沈硯沒有斥責,只是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年低下頭,聲音微不可聞:“因為家人還在敵方手中。我只是想活下去。”
沈硯沉默片刻。他忽然想起自己年時所的教誨——正義即勝利。而此刻的勝利,卻如此沉重。
調查持續數日,軍中風聲鶴唳。沈硯在檔案堆裡追尋蛛馬跡,卻越發迷失。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分辨善惡的界限。是的,他救下了叛徒的家屬,但那份善意,最終卻為了背叛的溫床。而這場暴,亦讓軍隊部的信任瀕臨崩潰。
一天傍晚,沈硯與老友魏鳴在指揮部外的走廊短暫談。魏鳴苦笑:“你還相信正義嗎?”
沈硯看著夕下的廢墟,回答得極輕:“我相信,但我不知道它會不會選擇我。”
魏鳴拍了拍他的肩:“你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會有人質疑。但歷史不會只記住勝利者。它也會記住那些在廢墟中猶疑、掙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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