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哥一去不返。那子守著那間大宅子，不會勞作，不會生計，坐吃山空。變賣了首飾，變賣了裳，變賣了能賣的一切，可那些東西總有賣完的時候。鎮上那些遊手好閒的人，那些地無賴，早就盯著了。”
危月燕的手攥了。
“他們闖進了那宅子。”掌櫃的聲音更低了，低得幾乎聽不見，“一個弱子，能怎樣？能怎樣？”
他沒有細說，但危月燕聽懂了。只覺得一怒火從心底升起，燒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旁邊的冷依舊面無表，只有那雙碧眸裡，芒微微閃。
“後來呢？”危月燕的聲音發。
“後來……”掌櫃的苦笑了一下，“後來為了活下去，自己去了院。”
危月燕楞住了。
“不會別的，只會那張臉，那副子。院的老媽子收了，讓接客。可的心不在這兒，人在這兒，魂不在這兒。日子久了，不知懷了誰的孩子，大著肚子，接不了客。老媽子把趕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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