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此前從未顯現的、的、惡的傳病，會在某個隨機的時間點，毫無預兆地發，奪走這個照片上看起來如此健康、開朗的年的生命。在他“摯友”的面前，在他這個“醫學生”或“醫生”的面前，以最“醫學”的方式，宣告他所有努力和知識的可笑與無力。
諷刺。真是極致的諷刺。
曹曼放下照片，臉上沒有任何表。他甚至覺不到諷刺帶來的刺痛。只有一片更深的、冰冷的平靜。像在看一場早已知道結局的、乏味的戲劇，連劇都顯得多餘。
他需要找到曹華。不是去“救”，只是去……確認。確認他還“活著”，確認那“病”尚未發。然後，等待。
他開啟桌上的筆記型電腦。碼？他試著輸了曹華的生日（前幾約記得的），錯誤。又試了自己的生日，錯誤。最後，他輸了照片背後的年份，加上“201X”的後兩位，功了。
電腦桌面很乾淨。他快速瀏覽了郵件、社。從零散的資訊中，他大致拼湊出了現狀：現在是202X年（比第十又過去了好幾年），他是一名正在某三甲醫院實習的住院醫師。曹華，似乎是他的大學同學，畢業後沒有學醫，而是進了一家科技公司做程式設計師，兩人依舊在同一座城市，關係切，經常聯絡。
最近一次聊天記錄是三天前，曹華在抱怨一個專案deadline太，熬夜有點頭疼，曹曼（原主）提醒他注意休息，別太拼。
頭疼？是徵兆嗎？還是普通的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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