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戴在手上，何婉茹看了整整一路。
從山上下來，坐在副駕駛，時不時低頭看一眼無名指上那枚銀的圈。林辰開著車，角微微彎著，沒說話。
車子開到鎮上的岔路口，何婉茹忽然說：“停一下。”
林辰減速，轉頭看。
何婉茹看著窗外那條悉的路，通向村子的方向。路兩邊是冬天的田野，枯黃的稻茬一排一排，遠能看見幾棟白牆灰瓦的房子。
“我想回家看看。”說。
林辰沒說話，只是打了轉向燈，拐上了那條路。
何婉茹靠在椅背上，心裡有點慌。還沒準備好怎麼跟家裡說——說林辰跟求婚了，說他們打算在一起了，說那枚舊戒指現在戴在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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